「蔺白……你是我的……谁也别想把你抢走……」

        殷炽低吼着,两只手紧紧握住蔺白的双腿,将所有的热烈与疯狂倾泻而出。蔺白也犹如感受到了後庭内更硬更粗的热刃,整个身体向上弓起,口中流出透明的津液,身体不由自主地战栗着。

        当一切呼啸的风暴归於平息,殷炽再也支撑不住疲惫不堪的身躯。他身上的伤口早已撕裂,绷带被鲜血染得通红,但他依然死死将蔺白紧紧贴在自己怀里,感受着对方起伏的体温,终於沉沉地昏睡过去。

        那是他长久以来,睡得最安心、也最沉重的一个夜晚。

        天蒙蒙亮时,窗外泛起了冰冷的鱼肚白。

        当空气中的狂热与混乱退去,残留的只有刺骨的冰凉。

        蔺白缓缓睁开了双眼。药效退去後的头痛欲裂,伴随着周身骨头拆解般的剧痛,让他几乎无法呼吸。他僵硬地转过头,看身旁赤裸且满身伤痕的殷炽,又看了看自己身上一片狼藉的淤青与血痕。

        昨夜那些断断续续、疯狂而混乱的画面瞬间涌入脑海。

        眼中闪过一丝深沉的哀伤与死寂。他到底还是没有守住。

        蔺白没有发出一丝声音,他像是具失去灵魂的躯壳,缓缓拉开殷炽缠在他腰间的手臂,赤着脚站起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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