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天成一把将他虚软的身躯紧紧搂入怀中,将脸埋入蔺白紧实的胸前,肆意蹂躏着那处敏感。

        蔺白死死咬住下唇,哪怕咬出血痕也不肯发出半点屈服的声音,只有一滴清亮的眼泪从眼角无声滑落,滑入发鬓。

        当长裤被强行褪去,这具毫无防备的身躯几乎完全赤裸地暴露在空气中时,殷天成眼里的欲望已经膨胀到了极致。他顺手从床头抽屉里拿出一瓶润滑剂,声音哑得厉害:「蔺白,让我来教你怎麽服从……」

        就在他打开瓶盖的瞬间,卧室的重门突然被一股毁灭性的巨力暴烈地撞开!

        「砰!」

        门框剧震,门口立着一道浑身缠满血色绷带的高大身影。

        殷炽双眼猩红如血,视线落在满屋狼籍,以及身上遍布淤青、神志混乱地被父亲扣在怀里的蔺白身上。

        那一刻,理智彻底断裂。

        殷炽像是一头被彻底激怒的疯兽,几步跨上前,带起一阵带血的风,挥起拳头狠狠砸在殷天成的脸上!

        「啪!」的一声重响,殷天成被这充满毁灭力的一拳直接打得跌落床下,重重砸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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