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脸上的那份委屈、哀求与眼角未乾的猩红,太过炙热也太过令人难受。那眼神烫得可怕,蔺白下意识地转开视线,声音沙哑地避开:「天下的好老师多得是,如果你想学,我可以帮你推荐一位。」
说着,他推开殷炽走出洗手间,收拾桌上用过的医药废料。
「我就要蔺教授!」殷炽一步不让地挡在他面前,「换成别人,我不学了!」
蔺白手上的动作一停,忽然发出声讽刺的冷笑,将手中的血纱布重重扔进垃圾桶里:
「你和你父亲,还真是像。」
「我怎麽可能和他一样?!」殷炽急了,眉头紧锁地辩解,「我只是想让你留下来帮我补课!」
「强人所难、为达目的不择手段……难道不是一模一样吗?」蔺白看着他,眼中刚刚升起的那点温柔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厌恶与愤怒。
这句话像是一把利刃,狠狠扎进了少年的心脏。
殷炽瞬间暴怒了,猛地伸手一把扣住蔺白的手腕!这次,无论蔺白如何用力挣扎,都无法撼动分毫:网球运动员的臂力与握力大得惊人,将他的手腕死死钳制在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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