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炽!你别以为你是我儿子就可以为所欲为!我是你老子!」殷天成被揭穿了所有的底牌与丑态,整个人像个泄了气的皮球,气势全无。

        蔺白默然地看着这对彻底撕破脸的父子,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插话。

        「天底下那麽多人,你动谁都可以,就蔺白不行!」

        殷炽丢下这句话,伸手猛地一把扣住蔺白的腕骨,拉着他就往外走。

        「殷炽,你干什麽?」蔺白心生警惕,脚步沉在地板上,不愿跟他离去。

        殷炽转过头看着蔺白,极力压制着胸口剧烈起伏的情绪,眼眶泛红,声音带着几分哀求与受伤:「我流血了……老师,你不该来帮我包紮一下吗?」

        蔺白看着他小壁上不断渗出的鲜血,终究还是软下了心肠。他轻轻挣脱开殷炽的手掌,转头冷淡地看了眼颓然坐在沙发上的殷天成,随後跟着殷炽走出了房间。

        殷炽的房间里备有专业的运动医药箱。蔺白坐在床边,看着他手臂上纵横交错的血痕,眉头拧成了一团。

        幸好玻璃经过特殊钢化处理,碎屑不算太深,但能将这种玻璃徒手砸破,无法想像这少年刚才到底用了多大的狠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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