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了吗?」狗先生的声音贴在猫先生的颈侧。
猫先生转头看向倒在血泊里的黑兔。
对方胸口的窟窿比狗先生的还要宽大,地面那片鲜血不断向外渗透,将落叶与泥土染成一片刺眼的鲜红。因为黑兔重伤,森林里原本浓重诡异的雾气正逐渐消散,几缕阳光穿透树冠落在他身上,将那片鲜红照得发亮。
「你下手挺狠的。」猫先生回答。
「我不喜欢打打杀杀。」狗先生抬起头换了个姿势,顺势将大头搁在猫先生的头顶上靠着,「能够和平解决就要和平解决。如果不能,那就找时机给对方致命一击。应该是死了……」
猫先生极其不满狗先生把头当成靠枕放上来。
他稍微将头侧开,让狗先生因为失去重心、怕跌倒而反射性地自己站稳,接着猫先生用头轻轻撞了他一下。虽然力道不重,狗先生还是夸张地痛呼出声。
不管这声是真痛还是假痛,狗先生意会到猫先生不喜欢,也不再硬压着对方,只让猫先生扛着自己的部分体重,自己则努力挺直双腿站稳。
「请对伤者温柔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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