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家的姑娘都说塔娜蠢笨,该买一些值钱的丝绸或者好看的饰品装点自己,再找个好小伙嫁出去。

        再不济也该拿这笔钱买点牲畜,怎么买了个女奴,还是个白净的中原人,除了身形与草原人一般高大,并无可取之处。

        塔娜伸出手要来碰我的脸,我侧过头去躲开,她撇着嘴,并不会放弃,整个人骑跨在我身上。

        “我说,中原人都像你一样吗?”

        这么白,这么好看,像是夜里的新月,垫起脚摸不着,在河水里却能摸到它。

        我抓住这作乱的手,不知道她今天摸了什么洗了手没,今天部族的人都去放牧了,根本没人会注意这发生了什么。

        我根本没有对中原的记忆,塔娜对此很是失望,本来她是想要听我讲一些故事的。

        我的脑袋里只有模糊的片段,还有一些武斗的招式,看着“主人”,什么话都憋不出来。

        那天夜里,塔娜打了水进来,把我拉到木桶处刷洗着,头发打结的都剪去,身上的破布条更是都丢了,都臭了。

        门口的狗都打盹了,根本没注意到一声惊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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