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棠站在那里,手里捧着那杯白玉珍珠,突然觉得自己像个笨蛋。她为什麽要多做这杯?她为什麽要在三十一杯饮料的封膜上画三十一只猫?她为什麽要骑二十分钟的机车,满身大汗地跑到一个她根本不该出现的地方?
「这是——」她开口,声音有点乾,「新产品的试饮。白玉珍珠,三分微糖,我多带的。」
「我要!」「给我!」「我排队!」
十几个男人又挤过来。阮棠举高杯子,正要说「这杯是——」,一只手从人群中伸出来,稳稳地接走了那杯珍珠。
陆凛序不知道什麽时候从最里面的办公桌走出来了。他站在阮棠面前,左手拿着那杯无糖热铁观音,右手接过了白玉珍珠试饮杯。他的表情和平常一样没什麽起伏,但阮棠注意到他的耳朵尖红了。
「这杯是我的。」他对着满屋子下属说,语气冷静得像在宣布工地安全守则,「阮小姐特地替我准备的。你们喝你们的。」
办公室安静了零点五秒。然後爆出一阵夸张的起哄声。
「喔——特地——」
「陆哥你什麽时候认识手摇饮店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