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只要会议结束,其他人散了,陆廷洲就总有办法把他留下来。

        有时是在无人的楼梯间。

        有时是在那间门一关上,整层都听不见声音的办公室。

        贺临川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他表面上总会问许朝累不累,会替他热牛奶、替他吹头发,甚至在他困得睁不开眼时把人抱去床上。

        可真到了夜里,却又不肯让他睡。

        一个脾气冲,恨不得在他身上把所有不甘心都讨回来。一个看起来温柔,却总能用最不容拒绝的方式,把他困在床上折磨到哭。

        说穿了,两个人都在想办法榨干他。

        许朝摸了摸仍有些发酸的腰,忽然觉得主线进度到99%,并没有让自己的日子变得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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