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端喷出稀薄,穴里痉挛着绞紧。陆廷洲就着那阵收缩继续撞,撞得浊白不断外溢,撞得许朝哭到失声——然后才第二次整根没入,抵着最深处灌进去。
门窗外的走廊安静。
会议室里却热气蒸腾。
桌子震荡,压不住的哭泣呻吟,还有那一下下几乎不间断的拍打声。
陆廷洲扣着那双被迫张开的腿,把所有没说出口的燥意,全宣泄进最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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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廷洲退出时,浓精跟着往外涌。
许朝连两日被弄得没力气,瘫坐在椅里,双腿合不拢,浊白顺着腿根往下淌,滴在椅面、滴到地上。
衬衫敞着,胸前旧痕新咬交叠,乳尖又红又肿。猫眼含着泪水,嘴唇被吻得红肿一片,整个人软成一滩,连并膝都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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