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廷洲、等——”
“等?”陆廷洲低骂一声,腰却更狠地撞回去,把不断溢出的浊白撞得四处飞溅。
“昨晚让他灌成这样?射了几次?怎么这么多?”
“我不知道……啊啊——!”
“不知道?”
陆廷洲把两条腿压得更开,整个人俯下去咬他乳肉。
“里面被射成这样,还说不知道?他射了几次才灌得这么满?”
“别问……呜……别问了……”
陆廷洲每一下都又深又重,专往最深处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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