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他答得很轻。

        然后才像怕弄疼他似的,替他揉了揉。

        下一秒,他却就着还未合拢的穴口,将重新硬起的性器一寸寸顶了回去。

        里面又湿又软,混着刚才留下的精液,轻易便吞到最深。许朝被顶得往前一晃,双手慌乱地撑住洗手台边缘,镜子里的自己瞬间近了——汗湿的额发,红肿的唇,还有被从后头贯穿时微微鼓起的小腹。

        “看着。”贺临川扣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正面对上镜面,下身却缓慢而沉地抽送起来,“别躲。”

        许朝想闭眼,眼睫却颤得厉害。每一下顶入,镜子里那张脸就跟着晃;穴口被撞出细碎的水声,浊白泡沫沾在腿根,看起来比床上还要不堪。

        “现在是谁在操你?”

        许朝咬着唇,羞得说不出口。

        贺临川也不急,只把节奏放得又深又稳,每回都蹭过最敏感的那一点,逼得许朝腿根发软,几乎站不住。他空出的一只手绕到前面,握住许朝重新翘起的小肉棒,拇指抹过顶端渗出的水光,却不让他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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