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临川抬眼。

        “我们都不是坏人。”她说得很轻,却字字清楚,“只是没有办法再当夫妻了。”

        贺临川沉默很久。律师楼层外有电梯叮一声远去。最后,他只点了点头,声音低哑:“好。”

        沈知意也点头,像终于把一块石头放下。

        律师推门进来时,两人已经各自收好了表情。他们在最后一份文件上签下名字,笔尖划过纸面的声音短而干净。

        没有争吵,也没有谁回头。

        走出事务所时,沈知意往左,贺临川往右。旋转门分开两道风。谁都没有再叫住谁。

        ——

        傅闻聿是在晚上传来讯息的。

        许朝刚洗完澡,头发还湿着,毛巾挂在肩上。手机在床沿亮了一下,把那点萤光映照到他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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