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起身，拿起那份文件。
“这次我想自己走，再见。”
——
贺临川的公寓离医院不远。
夜已经很深。
窗帘没有拉紧，外头的路灯透进一层昏黄的光，斜斜落在床边，也落在许朝泛红的脸上。
他被贺临川压在床上，腿缠在对方腰间，胸口随着急促呼吸一下一下起伏。皮肤早已被亲吻与摩擦弄得泛红，汗水黏在锁骨与颈侧，连眼尾都湿得厉害。
贺临川深深埋在他里面。
男人平日总是清冷克制的脸，此刻被昏黄灯光勾出更深的轮廓。额前碎发被汗打湿，鼻梁仍然挺直，唇色却因为压着呼吸而显得比平常更深；那双平时总让人觉得温和疏离的眼睛，此刻只专注看着身下的许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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