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往上,都会擦过那点早已被舔得发红的阴蒂;每次往下,龟头又会压到微微张开的穴口。许朝被两种截然不同的刺激反复磨着,腰一下比一下抬得更高,腿根却被傅闻聿的大手并住,只能在床单上无措地发抖。
“不行……”
傅闻聿俯身咬住他耳垂,呼吸已经乱得不像话。
“别想。”
话音才落下,他便用力顶了一下。
龟头重重擦过阴蒂,随即压回穴口。许朝整个人被磨得猛地弓起,白T恤堆在胸口,两点乳尖早已被捏得肿起来,红得格外明显。傅闻聿另一只手仍不肯放过他,隔着指腹反复揉弄,逼得许朝小嘴张得大张,急促的喘息。
津液从唇角慢慢滑下来,沾到枕头边。
傅闻聿一边揉弄他胸前,一边加快腿间的磨弄。肉棒每一次擦过,都沾着许朝的蜜水,带出压低后仍清楚的黏腻声;前面那点小小的肉茎也重新硬起来,被磨得一颤一颤,顶端不断渗出水光。
傅闻聿终于在他耳边闷哼一声。
他停在许朝股沟间,精液一股股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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