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节发白,呼吸也比平常浅。他站着时总想避开某一边的力道,像腰腹或腿根只要稍微牵动,便会有不舒服的感觉。
他是医生。
太熟悉这些细节意味着什么。
可这些都不能算证据。
更何况,他没有资格问。
贺临川最后只是侧过身,替许朝让出一条路。
“先去坐一下。”
许朝抬头看他,像想说自己没事,最后却还是点了点头。
“好。”
不远处,陆廷洲始终没有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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