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临川站在原地,明明该走过去抱抱她,手指却只停在半空,最后慢慢垂下来。
那一夜,他没有立刻上床。
浴室的门关上后,热水很快落下来。
雾气爬上镜面,将他的倒影模糊成一片。贺临川撑着洗手台,低头看着水流冲过指节,脑中却不受控制地浮出白天服务室里的画面。
不是傅闻聿站在门口时那张冷淡的脸。
而是许朝。
刘海乱了,脸颊泛着粉,明明腿根发颤,还是低着头说自己没事。那双总带着羞涩笑意的猫眼里,藏着慌乱,也藏着不想让任何人看见的难堪。
贺临川根本不知道傅闻聿在服务室里做了什么。
许朝走路慢了一点、衣角乱了一点、脸色白了一点,并不能证明任何事。也许真的只是摔倒后吓着了;也许傅闻聿只是扶了他一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