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沈欲晚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林念缇要竖起耳朵才能听清,「我做了十年的菜,第一次有人让我觉得我做的东西是有意义的。不是好吃或不好吃,是……是有根的。我种下去一颗种子,她真的能看见它长出东西来。这种被看见的感觉,我从来没遇到过。」

        门廊安静了很久。

        程玉珍叹了口气,声音软了下来:「行吧。你心里有数就好。不过小沈啊,你光让她看可不行,你也得让人家看见你呀。」

        沈欲晚没回答。林念缇听见门开又关的声音,程玉珍走了。

        她赶紧低头假装专心洗碗,心跳快得像擂鼓。沈欲晚的脚步声从门廊一直延伸到厨房,停在她身後。

        「偷听了多少?」沈欲晚问。

        「没、没多少。」林念缇头也不回,耳根红透了,「就听见你说种子啊根的……」

        身後的人轻轻笑了一声。然後一只手从她腰侧伸过来,接过她手里那只洗了一半的碗。沈欲晚的胸膛贴上她的後背,下巴搁在她的肩窝里,整个人像只大型猫科动物一样挂在她身上。

        「沈欲晚……」林念缇的声音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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