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怀临负手站在院门前,玄色长靴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沉稳而清晰的声响。
他深邃的眸子缓缓扫过库房内堆积如山的精铁与成箱军械,最後落在那张心虚得直想往箱子背後缩的小脸上。
四周的暗卫和眠鸥早已知趣地退到院外,将整个空间留给了这对夫妇二人。
空气安静了片刻,战怀临终於无奈地叹了口气,迈步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战二少夫人,你胆子倒是越来越大了。大皇子私藏军械的盐仓,也是你随随便便就能带着人去搬空的?」
洛倾烟见事情败露,索性破罐子破摔,小嘴一撇,理直气壮地迎上他的目光:「我这怎麽能叫偷呢?大皇子暗中囤积私铁军械,图谋不轨,分明就是想造反!我这是替天行道、为民除害,顺便……顺便充实一下我们的库房罢了。」
「充实库房?」战怀临被她这番歪理气笑了。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弹了弹她光洁的额头,语调虽带着宠溺的责备,却没有半分真正的怒气,「你可知若是被端木予轩的人发现,这後果有多危险?」
「哎呀,有你这位镇国公府二公子在後头撑腰,我怕什麽呀?」洛倾烟见硬的不行,立刻软下身段,纤细的小手熟练地扯了扯他的衣袖,眨巴着一双清亮的杏眼,笑得讨好又明媚,「再说了,你看这批精铁质地这般上乘,留在大皇子手里也是祸害,不如拿来……」
她话音未落,肚子里忽然很不合时宜地传出一声轻微的咕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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