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沾着晶莹蜜液的手指轻轻凑到她唇边,声音低得几乎像在哄她:「嚐嚐……自己的味道,好不好?」
洛倾烟羞得满脸通红,下意识想偏过头去,却被他极轻地托住下巴。他没有强迫,只是用指腹在她下唇上缓慢地擦过,把那抹湿润的痕迹留下。
「不喜欢就不勉强。」他低声说,语气温柔得像在安抚受惊的小动物,「可是楚楚……你里面已经湿成这样了。」
她的睫毛剧烈颤了颤,终於还是微微张开了唇。战怀临没有再推进,只是让她自己轻轻含住指尖。那股属於自己的、微咸又带着甜意的气息在口腔里散开,羞耻感几乎要把她淹没。
他却只是温柔地看着她,另一只手仍旧极轻极缓地在她体内进出。两根手指被那极窄的甬道死死绞住,每一次抽送都带出细碎的水声。明明已经出水得厉害,内壁却紧得几乎容不下他。
「看我。」
洛倾烟听见了,脸颊烧得通红,偏过头去,乌黑的长发从肩头滑落,堆在琴案上像一汪化开的墨。他却不给她躲,捏住她的下巴转回来,强迫她看着自己解开腰带。
月白色锦袍的衣襟敞开,露出底下紧实的胸膛与腹肌,线条粗砺,带着战场上磨出来的硬。战怀临将裤腰扯下,那根粗长硬物弹出来,青筋盘绕,顶端渗着一点亮晶晶的湿。
倾烟只看了一眼便吓得闭眼,睫毛抖得厉害。他却抓起她一只手,强行按在那处滚烫上。她的手很小,掌心冰凉柔软,竟握不完全,指尖触到那层薄薄的皮肤下突突跳动的脉搏,像握住了一截烧红的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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