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舫内的宫灯在河风中轻轻摇曳,投射出两道紧紧依偎、难舍难分的影子。
舫外,月过中天,清辉洒在邗沟十里波光之上,画舫随着微浪轻轻摇曳,彷佛承载着一舱化不开的浓情蜜意,缓缓融入了这片属於射阳城的、繁华而深邃的夜晚。
远处,射阳城码头的方向,隐约还有官兵搜查的灯火与嘈杂,但那已是另一个需要明日再去面对的世界。此刻,这艘漂浮在历史长河一隅的画舫之中,只有两颗跨越了无形界限、逐渐靠近的心,在悠悠湖水声中,谱写着只属於他们的序章。
洛倾烟身着一袭轻薄长衫,衣上精致的蝴蝶绣花在烛光下彷佛振翅欲飞,浅蓝色云肩如流云般披挂肩头,整个人散发着飘逸仙气,她此刻却双颊绯红,眼神迷离地倚在琴案上,布料下的身体微微颤抖。
战怀临修长的指节已探向她身前,修长微凉的指尖精准而霸道地挑开了她繁复的衣带。
伴随着衣料松开的轻响,细软的春衫如落花般层层敞开,将她雪白如脂的肌肤与惊惶失措的双眼,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幽深炙热的目光下。
战怀临低沉的嗓音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指尖却在她敞开的衣襟边缘轻轻滑过,并未深入,只是隔着那一层薄薄的雪白蝉翼纱亵衣,以指腹缓缓描摹着她锁骨的线条。
他的动作极慢,慢得像是在丈量一件绝世珍宝的轮廓,每一寸肌肤都在他的指尖下苏醒,泛起细微的战栗。
洛倾烟浑身紧绷,一双水眸瞪得圆溜溜的,连呼吸都下意识地屏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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