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梅韫素的威胁建立在她知道秘密上,而幕後黑手的威胁则建立在张逸松查到的黄杨木匣子上。
战怀临和她心里都跟明镜似的:与其被动等着梅韫素在京城发难,不如主动出击!既然继宗手里或张逸松手里有那个匣子,战怀临完全可以抢先一步,或透过发小张逸松把真正的铁证拿到手。
只要真正的铁证掌握在镇国公府自己手里,任何想拿这件事做文章的人,就都成了跳梁小丑。
洛倾烟虽没有将这些直白地宣诸於口,但望着眼前这个男人深邃的双眸,她隐约生出了一种默契的直觉——这男人大概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老老实实跟着对方的棋局走,而是正盘算着乾脆直接掀翻棋盘,甚至把那枚原本用来捅刀子的棋子,顺势变成自己的眼线。
一想到这里,洛倾烟便愈发觉得自己那份暗中布局的商业大计简直与这腹黑男人的思路不谋而合、天衣无缝。
打从初到宝应城起,她就没打算让自己的心血白费。
撷典阁的书固然能顺着水陆两路在全国各地大肆贩卖,赚个盆满钵满;但唯独她为那位先太子良媛的梅韫素量身制作、耗费了无数现代美学与P图精华的重磅秘戏画册,被她严格下了死命令。
她故意让陈娘子将这批风月图册与撷典阁的明面生意彻底分开,不仅避开了京城,连京城周边的县城也一并绕了过去,就是为了给自己留足後路——免得日後端妃娘娘气急败坏地想要泄愤时,会把滔天怒火迁怒到撷典阁头上。
说起她为梅韫素量身定做的那套重磅秘戏画册,可谓是兼具了八卦风向、强烈讽刺以及坊间话本的极致吸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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