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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外正下着倾盆暴雨,狂乱的雨水铺天盖地砸在青瓦与窗棂上,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却怎麽也掩盖不住屋内那令人窒息的淫靡气息。

        昏暗的内室里,烛火在潮湿的穿堂风中剧烈摇晃。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汗水与欢爱过後的腥甜气味,混合着窗外涌进的湿冷水气,黏腻得令人作呕。

        那些不堪入耳的男人的粗鲁调笑声,一声比一声放浪地刺破雨幕:

        「瞧瞧这小腰,这才多久功夫,怎麽越发浪了……」

        「以往被太子爷玩够了,轮到咱们兄弟,可不得把她伺候舒坦了……」

        伴随着粗俗调侃的,是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撞击声——啪、啪、啪,沉重而急促的皮肉交错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伴随着桌案不堪重负的吱呀惨叫。

        那是毫无怜惜的宣泄,是一场将一个女子的尊严踩进泥地里的狂欢。

        大雨如注,电闪雷鸣。窗外是天地间的狂风暴雨,窗内是灵魂与肉体一同腐烂的无间炼狱。

        魏深棉仰躺在桌上操梅韫素菊穴,傅炎杰站边缘阳物抽插着梅韫素穴口,左肩上架着梅韫素的右脚踝,继宗一边捏她的乳尖,腰部靠着她左膝耸动,仔细看会发现继宗的阳具夹在她左脚膝窝处,一下一下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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