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宗推开地字号厢房的雕花木门,一股混杂着女人骚水、汗液和上等沉香的淫靡气味立刻扑面而来。
他眉心猛地一皱,视线落在那张宽大牙床上,族弟王传宗正赤裸着下身,腰杆挺得笔直,像个发了疯的太监似的,一手死死揪着梅韫素那头乌黑长发往自己胯下猛按,另一手握着根顶端系满银亮缅铃的粗糙木势,在她肿胀发红的奶头上来回碾压、抽打。
「哎哟……小主子……这骚货又发浪了啊……」王传宗喉咙里发出怪异的尖细笑声,眼睛半睁半闭,嘴角挂着病态的痴呆笑容,「奴才可是先太子身边净过身的老人儿,这梅娘娘当年可是东宫里最会吸鸡巴的贱婊子……如今落到咱们兄弟手里,还敢夹着腿不让插?来,张大你的骚嘴!把奴才这根没卵蛋的假鸡巴给吸乾净!」
梅韫素被插得泪流满面,漂亮的脸蛋涨得通红,嘴里塞满了王传宗那根青筋暴起的粗长阳物,喉咙被顶得「咕咕」作响,口水顺着下巴拉出长长的银丝。
她雪白丰满的奶子剧烈晃动,两颗乳头已被缅铃抽打得又红又肿,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清脆的叮铃铃声。
而她的下身更是淫乱不堪——继宗平日里珍藏的那根镶满珠玉的玉势深深插在她的骚穴里,珠子随着身体抽搐不断滚动摩擦内壁;另一根螺纹粗木势则整个没入後庭,粗糙的螺纹把她菊穴撑得几乎要裂开,淫水混着肠液从穴口不断溢出,把床单浸得又湿又黏。
「呜呜……不要……传宗公子……我……我受不了了……」梅韫素被操得嗓子都哑了,只能趁王传宗把鸡巴拔出来换气的瞬间,哭哭啼啼地求饶,「你的……你的东西太粗……喉咙要被插穿了……啊!」
王传宗却像完全没听见,眼睛发直,又一次把沾满她口水的粗鸡巴狠狠捅进她嘴里,腰杆猛挺,「闭嘴!骚货!奴才这是替先太子教训你!当年你在东宫被我们轮的时候,不是叫得比现在还浪吗?啊……太子殿下的木势好硬……操死韫素的骚逼了……现在怎麽不叫了?嗯?叫啊!」
继宗站在门口,看着自己还没玩够的极品肉穴被族弟这样糟蹋,尤其是那根螺纹木势正把梅韫素的前穴撑得合不拢,阴唇外翻,珠玉势被顶得一进一出,骚水喷得满腿都是,他心里一股无名火瞬间窜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