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我?就凭你现在这副被操得哭爹喊娘的样子?哈哈,看看你这对大奶子晃得多浪,奶头硬成这样还敢嘴硬?太子那根鸡巴肯定没老子粗吧?不然你怎麽会叫得这麽骚?叫啊!叫王传宗哥哥操死我这个贱货!快说!」
「呸!你……你做梦!啊——!慢点……慢一点……我恨你……我恨死你了!你这个变态猪!啊啊啊——要死了……穴要被你插烂了!」梅韫素的声音已经彻底破音,哭喊中混杂着无法抑制的呻吟,身体不停地抽搐,淫水越流越多,把继宗的手和那串缅铃都弄得黏糊糊一片。
她嘴里原本塞着一只自己的袜子,被口水浸得透湿,随着她剧烈的叫喊已经松脱了大半。继宗突然停下动作,猛地将缅铃整个拔出来。
梅韫素的身体瞬间瘫软在木板上,像一滩烂泥一样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两条腿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红肿的骚穴一张一合,不停地往外冒着白浊的淫液。
王传宗随手拿起一条脏毛巾擦了擦手上的黏液,狞笑着俯下身,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今天还没完呢,贱货。你以为就这麽结束了?老子要把你彻底操成我的专用人肉溲器,让你以後看到鸡巴就腿软!」
他一把扯掉她嘴里那只已经被口水浸透的袜子,梅韫素立刻剧烈咳嗽起来,口水拉丝地从嘴角流下。她刚想破口大骂,王传宗已经又抓起那根粗硬的木势假阳具——那东西比刚才的缅铃还要粗长,表面还刻着凸起的颗粒——对准她已经被操得不成样子的骚穴,毫不留情地整根捅了进去。
「啊呀——!太粗了!拔出去!王传宗你这个王八蛋……啊——!要被撑裂了!」梅韫素的眼睛瞬间瞪大,瞳孔收缩,泪水不要钱一样狂涌而出。她被绑得发紫的大腿剧烈颤抖,木势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股透亮的淫水,狠狠地在她穴里乱撞,顶得子宫口又疼又麻,那种又酸又胀的感觉让她整个人几乎崩溃。
「爽吧?骚母苟!你的骚逼咬得这麽紧,是不是早就想被大鸡巴操烂了?太子那个废物肯定满足不了你这种天生欠操的贱货!」
王传宗一手按住她的小腹,感受着木势在里面顶起的形状,一手用力扇了她屁股几下,留下红红的掌印。「叫啊!叫得再浪一点!让隔壁房间的人都听听,你这个前太子良媛现在被操得多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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