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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旁边是螺纹木势,形如铁杵,木料打磨得油亮,螺旋纹路从根部盘旋到顶端,每一圈都刻得极深。

        再过去是一小罐封脐膏,膏体暗红,散着麝香和媚药的气味。

        最右边是一对相思套,羊肠衣制成,薄如蝉翼,用红线紮口,浸在一汪透明的油膏里。

        继宗拿起玉势,指腹摩挲过那些珠饰,然後俯身,把玉势冰凉的圆头抵在梅韫素後颈那块旧疤上。

        她整个人猛地一颤,肩胛骨收缩,织带在木柱上绷出嘎吱一声。

        玉势顺着脊椎往下滑,珠饰刮过皮肉,留下一道浅红的痕迹,从後颈一路划到尾椎骨。

        继宗用另一只手按住她後腰,不让她躲,膝盖又加了几分力,把她下半身牢牢压在床沿。

        「驿站那次用的是木势和缅铃,你哭得整个大院都听见。」他的声音比刚才更哑,喉结上下滚了一下,粗布短褐的领口被汗浸透,贴在锁骨上。「这次有这些东西,梅姑娘,你最好想清楚,是要安安静静跟我走,还是要在这张床上被操到天亮。」

        玉势的圆头停在尾椎,继宗腾出手,从锦盒里拿起那罐封脐膏,指尖挖了一块暗红色的膏体,麝香气味顿时浓得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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