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怀临刚挑起的一抹柔情瞬间卡在喉咙里,深邃的黑眸中掠过一丝错愕。
他环顾四周这荒凉破败、寒风呼啸的驿站废墟,无奈地失笑道:「娘子,此处离京城尚有百里,周遭除了强盗山贼就是荒山,你上哪儿找热水和浴桶去?」
「办法是人想出来的。」洛倾烟神秘兮兮地眨了眨眼,纤白的手指轻轻戳了戳他的胸口,「总之我就是要洗,浑身都是味,你睡得着?」
话音落下,她也不等战怀临反应,转身便招呼着早已习惯自家少夫人各种奇葩操作的枕云与眠鸥,默默跟在洛倾烟身後,看着她神神秘秘地朝着後院走去。
不一会儿工夫,後院一间勉强算得上挡风的空屋内,便隐隐传出水汽氤氲的声响,甚至还夹杂着淡淡的皂角清香与玫瑰的芬芳。
战怀临站在院外,感受着那透过门缝飘散出来的融融暖意,硬是忍不住挑了挑眉——自家这位小娘子究竟做了什麽?
约莫半个时辰後,屋门吱呀一声拉开。
洛倾烟已经换了一身乾爽轻盈的素白寝衣,一头如墨的长发还带着几分洗浴过後的微潮,随意披散在肩头。
被热水蒸腾过的小脸透着一抹健康的酡红,宛如刚剥壳的荔枝般吹弹可破,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慵懒迷人的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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