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夫人透过指缝看向瘫软在血泊中、面目全非的女儿,泪水模糊了双眼,满心只剩下来自灵魂深处的羞耻与悔恨:
「小小年纪就沾染了一身轻浮淫气……若非她当年不知廉耻、主动去勾引那群阉人与皇嗣,先太子端木予承何至於一眼咬定她、非要不择手段地带她入宫……」
这句话彷佛一把血淋淋的刀,将梅府最不可告人的丑闻彻底剖开。
记忆的闸门轰然倒灌,将众人的思绪拉回了多年前那个同样令人窒息的午後。
那时的端木予承尚且体面荣耀,身为太子,他代替母妃回到润州府扬中城省亲,一时风头无两。
而当年的梅韫素尚未及笄,却被娇纵得不知天高地厚。
她自视甚高,满心傲慢地瞧不上微服出巡、性情阴骘的端木予承,反而对他身边那些低贱却权柄滔天的随从宦官起了戏弄之心,甚至生出了一种扭曲的支配欲。
在那场无人敢阻拦的宴席後苑,荒诞的一幕上演了。
梅韫素褪去了鞋袜,赤裸着一双娇嫩白皙的双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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