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男人死的时候,矿上赔了多少?”他吸了口烟,烟灰掉在胸口。

        “三万。”

        “三万。”他重复了一遍,“够你活几天?”

        小满低着眼,半晌没出声。

        陈东盯着手里的烟看了一会,把烟头在床头铁架上磕灭,躺了下去。

        第二天早上八点多小满才醒,一睁眼就看见陈东坐在床沿抽烟。没穿工服,只穿着一条旧短裤,背上的伤疤在晨光里更清楚。他听见动静,回头看了她一眼,把烟按灭。

        “起来。”

        她懵懵懂懂地站起来,他一脚踹在她膝窝上。膝盖一下子磕在灶台前的水泥地上,痛得发麻。地上有油渍,冰凉而黏腻。

        陈东绕到她身后,直接把两根手指捅进去,里面还带着前一晚残留的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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