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开口说话,沈绵一下有些紧张,她嚅嗫道:“没有。”
女人侧着身,同她说话时指尖在门前轻点。开锁后厚重的入户门被推开,谢清辞看着她到:“那进来吧。”
门被推开那一刻,沈绵心中又打起了退堂鼓。
不过这鼓也就是在心中打打,她还是跟在谢清辞身后进了她的家。玄关是一排通顶的收纳柜,顶端的暖光亮着,沈绵没敢抬头看。
她觉得这里太高级了,带来的震撼比她第一次去时誉酒店还大。在换鞋凳上换鞋时她的局促已经被震撼挤出了身体,她知道谢清辞有钱,但对她来说这两个字的概念太抽象。
亲眼见到女人的住所,这抽象的概念才落地。
她没见识,梦里都想象不出这样的房子。
进门后的沈绵感觉更乖了,一个指令一个动作。她今天头发是扎起的,低头时几缕发丝柔顺垂在脸侧,乌黑的发衬得她脸蛋更加白净。
谢清辞指尖轻动,终究是克制了想去摸小朋友脸的动作,人都带到家里了,她可以慢慢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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