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辞眼中一片清明，显然是醒了一阵。
她垂眼摸了摸身侧沈绵躺过的位置，已经开始想念女孩在她怀中的感觉。
天泛着蒙蒙的青白，远山的轮廓也盖着一层朦胧的雾气，沈绵推开门，吸入的空气凉丝丝。
奶奶自从生病后不再早起，她便是家中起得最早的。
家中早上吃的不算早，她就没急着煮粥。平日她们早上吃的白粥和腌菜，沈绵觉得简单方便又好吃，但若是给谢清辞吃她觉得有些寒碜。
她在屋旁小菜地择了些菜，又切了咸肉碎。霜打过的青菜口感要更甜些，做青菜咸肉粥味道应该不错。
她算着时间淘米煮粥，中途妹妹也起床来厨房找她。
“好香。”妹妹探头问她，“这是专门给谢姐姐准备的吗？”
话没什么问题，但沈绵听了莫名心虚，她低头道：“我们今天都吃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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