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暂时无人回她,谢清辞看着身下明显慌了的女孩,十分贴心地没有继续。

        做爱的时候被妹妹敲门,沈绵脑中一片空白,更别说她们这更像是偷情。她急促呼吸几次,正欲开口,但嗓子软绵绵,只能先小声清嗓子。

        沈绵朝着门的方向开口:“没事,你快回去睡觉啊……睡觉吧,嗯……”

        谢清辞手指被小穴紧紧咬着,她是没再进进出出,但在沈绵说还时她指头顶着内壁时快时慢地扣弄起来。

        她就撑在上方,看女孩缩着身子喘出声,火热的穴肉也开始挤她。门外的声音消失,女孩转头用湿漉漉的,漂亮的眼睛瞪她,控诉她的行为。

        “绵绵……”她左手捂住女孩的嘴,俯身贴近,“你这样子,特别让人想欺负你。”

        手指快速抽出,再次肏进软穴已经是两根,谢清辞稍稍调整了发力方式,找到了一个让床不怎么响,但可以让沈绵反应很大的角度。

        她掌心早已潮湿,贴在女孩的阴阜,双指次次肏到最深,里面的软肉还没有被彻底肏开,依旧热情迎上绞紧她的手。

        “好湿,也好紧。”她在沈绵耳旁低语,几乎是气音,“绵绵喜欢被姐姐肏么?”

        呼喊喘息的权利被剥夺,沈绵只能重且急促的呼吸,嗓子也像是被堵住一般。她眼泪早已没入发丝,腰腹也绷紧到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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