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如果累了,随时可以休息。”
堂屋的灯被关掉,沈绵落在黑暗中慢一步走着,丝毫不像房间的主人。
她又要和谢清辞睡在一起了。
有什么办法能阻止么?如果是夏天她有一万种方法,可现在是冬天,她打地铺睡一晚第二天不知道什么模样了。屋里能取暖的只有小太阳和电热毯,她更是没有多余的被褥来打地铺。
就算有百般不愿,她一通磨蹭后还是上了正被谢清辞躺着的,她的床。
床挺大的,沈绵还准备了两床被子,看起来很安全,可今晚安不安稳全看谢清辞的意愿。如果女人想,今晚她们睡两张床也没用。
谢清辞孤身一人来的,什么也没带,洗漱用品和睡衣用的都是她的,是不是可以说沾满了她的味道。
沈绵已经不知道自己算不算还在心乱,还是已经太乱了直接心如止水,她躺上床时竟然没有太多波澜。谢清辞也是,直到熄灯都没说什么做什么过界的事,好似真要平静睡觉。
如果她不温情脉脉地望着她就更好了,明明谢清辞生的不是一双含情眼,可她看过来的眼神……
夜太寂静,属于另一个人的呼吸格外明显,沈绵闭眼听着,想着身边躺的是谢清辞,就没有半分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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