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辞听完后偏头看她,叹了口气,随后就是那个让沈绵听着就觉得头皮发麻的语气:“绵绵从前都是叫我姐姐,我现在已经不配这个称呼了吗?”
那双漂亮的浅瞳似乎在说,这么冷硬的态度,真叫人伤心。
明知道谢清辞才不会说这样的话,但沈绵还是被捏住了心脏般,缓缓呼出一口气,极小声喊道:“姐姐……”
她就是这样,总被谢清辞轻易拿捏。
就算女人现在凑过来要亲她,她恐怕都拒绝不成功,半推半就地受着了。她不想这样,可谢清辞只要软下眼神望着她,她怎么也说不出口拒绝。
谢清辞明显早就算到了这一点,从那天见面开始,就没做过极其强制的举动,不是求着就是哄着。
她也被哄得头脑发昏意识不清晰,来什么都照单全收。
她对谢清辞的感情太重了,重到她自己都不敢直视,当中包含了太多太多无法理清的情感,愿意把自己奉献给谢清辞的话她也说过数次。
所以她怎么能拒绝这样子的谢清辞呢,尽管她知道女人的意图,但她的心拒绝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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