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间的门被推开,沈绵等待期间一直坐在床边,小凳子已经收在一边,舒服的椅子留给谢清辞。

        她觉得在这等着可能有些不太好,但她迎上去那不是更奇怪。

        房间就这么大,谢清辞只要出了卫生间的门就会在她的视野中。洗过澡的谢清辞又是全然不同的感觉,几缕微湿的长发落在身前,眉眼间本就所剩不多的淡漠疏离完全褪去,此时有的只是松弛温润。

        水汽余韵,整个人看着更加清雅。

        沈绵只是看着,没说话。

        她的心跳还在吗,好像已经不知道跳哪去了,她是在心中虔诚地仰慕谢清辞,但还是会被女人的容貌迷住。

        明明未施粉黛,她却觉得美得动魄惊心。

        这种感情不太应出现在长辈身上,但这早已不是第一次,她已经习惯。只是今天刺激太多了,她见了太多她不该见的画面。

        “谢谢小绵的衣服。”

        “不用谢,姐姐穿着不会不舒服就好。”这个称呼好亲密,谢清辞从前这么喊过她么?想不出,她又看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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