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瑄张嘴,狠狠咬在他肩头上。
这一刻楚瑄也不怕周明野了,巨大的羞耻感让她有种破罐子破摔的心情。反正已经这样了,不会更糟糕了。
“周明野!”
兔子急了也咬人,他还能说什么呢。
周明野无所谓,他现在心情舒畅到无以复加。
鲜少伺候人,周明野勉强把身体软得像面条的楚瑄洗干净扔到床上,无视她卷起被子把自己裹在里边,发出呜呜的哭声。他扫墓回来后又干了快一个小时的体力活,现在饥肠辘辘,还很口渴。
他换了身干净的睡衣,吩咐保姆照常做晚饭,点了几个菜,又拿了瓶水,这才回到房间里。楚瑄已经没在哭了,但床角里已经蜷缩起一个鼓鼓的被子包。
“乌龟妹?”周明野过去,喝了半瓶的水在鼓起的小山包上敲了敲,“这是打算闷死自己?”
“你别管我……”
被子里传出含糊不清的女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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