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里空空荡荡,这只是他名下诸多房产中的一处,周明野也不怎么来。好在平时有人打理,就算临时要居住也足够。
关上房门,细微的呻吟声钻到耳朵里,那是少女含了春色的轻哼娇吟,跳蛋震动时发出的嗡嗡声好像也变得不太真切,似是被水淹了。
周明野看了一眼大床上的情景,浑身的血液开始更加燥热。
他洗澡的时间并不久,但那也足够让床上的人经受几轮情潮的折磨。整洁的床单已经被楚瑄翻来覆去的扭动弄得皱皱巴巴,她的手被禁锢在一起,还在茫然挣扎着,修长的腿蹬着身下的床单,却依然发泄不掉身体的燥热。
惦记着周明野说的那句威胁,她甚至不敢动得太厉害,生怕周明野回来言出法随。
她怕他,可含在穴里的跳蛋一刻不停地震动着,大股春潮被堵在穴里出不去,她又涨得难受,整个小腹都紧绷着不敢松懈。穴口已经完全被玩到软烂,熟得淌汁。
她夹起腿,腰肢抬起,试图寻找让自己能从这情欲中缓解些许的姿势。裙摆滑落到腰间,露出汁水丰盈的下体,素白的腿间那枚跳蛋还在嗡嗡作响,尾端的线搭在她翻出的两瓣嫩肉上,整个生涩的穴都完全打开了,像朵绽开的花,等人采撷。垫在身下的床单大片水痕,看得出经历了不止一次高潮。
寻找解脱无果,她跌落回柔软的床垫里,发出一声闷响。
几缕黑发由着汗珠沾在女孩秀气精致的脸上,她双目无神,泪痕在脸上还未干涸,一副被玩傻了的样子。
罪魁祸首靠近一听,那细细的呻吟里还夹杂着几句词,听清楚瑄说的是什么之后,周明野没忍住勾唇笑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