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对方没再继续,放下了手。
“还有力气吧?”
女人一下凑得极近,淡淡的眉眼,眼神却明亮到仿佛盛满了钩子。这是一种矛盾的感觉,起码许酒是这么觉得的。
离得太近了,她不动声色屏住呼吸,“嗯,有。”
秦槐先一步坐起身,换了双新的黑色尖头高跟鞋,下了床,许酒不明所以,跟着坐起,看着对方从浴室拿了新毛巾铺在地上,又坐回床沿,将工具箱放到手边。
她笑着说,“那开始吧。”
“跪好。”
“……哦。”
许酒没想到开始得这么没有征兆,但这本身也是她们的规则,说好了刚才她先,现在自然是到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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