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酒这也是第一次和非恋爱身份的人做,当然说难听点叫约,身体坦诚相见过,睡醒礼貌又客气,真有点不习惯。
哪里怪怪的。
“早餐想吃什么?”
秦槐抿了一小口冒热气的水,问她。
昨晚开始做,到睡着,按入睡时间来说算早的,以至于许酒没注意现在的时间才早上九点多。她上次见到早上九点的阳光还是因为通宵写新专。
可能解决欲望就是容易疲惫,于是有氧锻炼后早睡早起了。
“我不饿,你点你的就好。”她摇了摇头。
一般来说,秦槐这个年纪是不会想多的,耐不住自己难得主动,被接二连三拒绝。约调的经验丰富,纯约的话,这还是第一次。
导致她开始怀疑,这人到底是真的拒绝,或是欲拒还迎的段数高到自己都看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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