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声音很好听,我好喜欢。”

        秦槐微微压低了身体,侧头去吻她的脖颈,她记得小久没说过不能留痕迹。

        舌尖、唇瓣、牙齿,或软或硬,尽数折磨着一小块皮肤。

        内衣扣得严实,只是被拨到一边,要掉不掉的,布料的勒紧让胸前的软肉更显饱满挺立,秦槐当然不可能放过。

        手指灵活,不断变着花样刺激着红莓,秦槐的眼里出现了雪白柔软的肌肤上印着的指痕,她留下的。

        “而且,身体也很容易留痕。”

        女人的另一只手绕到前方,已经到了几次,勉强可以两指。

        “……好涨。”

        许酒几乎说不出什么话了,下意识仰头,合不上的唇瓣吐出混乱的气声。房间内暗色的床头灯对她而言,是刺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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