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秦槐说,“所以今晚你当下位。”

        “什么?”

        许酒怀疑自己听错了。

        秦槐看着她,笑意满满的眼睛像狐狸,安静,笃定,一点都不觉得自己在强词夺理。

        “你迟到了三分钟,”秦槐说,“三分钟够绑一圈绳子了。你是上位,应该比我更清楚规矩。”

        许酒看着她,一时间说不出话。她知道秦槐在偷换概念,迟到和上下位是两回事,罚可以罚,但罚什么、怎么罚,不是对方单方面说了算。

        但她确实迟到了,这种疏漏被对方抓住,又借题发挥,只能无话可说。

        “我昨天当了下位。”秦槐说,“今天你当。一人一次,公平。”

        “你昨天自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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