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酒觉得节奏不能一直被怀情牵着走,遂主动出击,与此同时,药膏吸收差不多了,她目不斜视和对方对视,同时用手帮对方提上了裤子。
这个场景其实有些搞笑,反正秦槐是笑出来了。
和昨天醇厚又悦耳的哭腔低吟不同,带着笑意的音色就这样未经同意钻进她的耳朵,“你的衣服上有烟味。”
裤子穿好了,秦槐干脆直接侧躺着支起身子,和坐在床沿的许酒对视。
“所以?”
她的衣服有烟味关怀情什么事。虽然的确是因为这次出差走得急,没带几件衣服,昨晚又难得灵感大爆发,她抽了一整晚烟,自然沾染上了味道。
“看你的状态,昨天熬到几点?”
“与你无关。”
“我猜猜,应该通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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