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意料之外的触感,皮拍没有落下,而是指尖。

        许酒的指尖点在她后腰正中央,顺着脊柱往上走,像笔尖划过纸面。

        秦槐的背肌在她指下微微收缩,但没有出声。

        指尖离开,疼痛在臀尖。

        秦槐恍惚了一瞬,这下居然用的是手掌。

        许酒看着臀肉弹了一下,换成皮拍。

        接下来是如狂风骤雨般落下,落点也不重复,大腿内侧,后侧,臀瓣,腿心,无一遗漏,全部都被完美照顾到。

        数不清是第几次蹭过绳结或直直落在绳结,秦槐轻咬着枕套的衣角,忍住声音。

        臀瓣上的红印一层叠一层,腿心的绳结被打得偏移了角度,又被打回来,反复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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