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一家咸酥鸡摊前面停下来。那是一家路边的发财车，老板在车上架了两个油锅，一个炸肉，一个炸蔬菜。摊位旁边摆着几张塑胶椅和一张小桌子。寒风中，油锅的热气和九层塔的香气形成一团温暖的云雾。
「一份咸酥鸡，一份甜不辣，一份鱿鱼，九层塔多一点。」陆子舟点完餐，拉着若薇在塑胶椅上坐下。
若薇看着油锅里的鸡块在沸腾的热油中翻滚，表面裹着的地瓜粉迅速膨胀、起泡、转为金黄色。她的表情很复杂——一半是罪恶感，一半是某种更深的、更原始的渴望。
「我不能吃这个。」她说。
「你可以。」
「这些是油炸的。一份咸酥鸡的热量——」
「我知道。大概六百大卡。」
「六百大卡。」若薇重复这个数字，像是在朗诵某种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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