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麽,我觉得她想说的其实是「分手吧」。
因为其实她跟我一样,早就已经被不安与分离的焦虑压垮了。
所以当我将她送到家门口後,我淡淡说了句:「季舟痕的婚礼,我就不去了。」
「嗯,」她依旧平静地说道,「你跟他本来也就不熟。」
然後她下车了。
这一天,钱莎莎离开了我的生活。
尽管我们谁都没说透,但是我们彼此都清楚。
我本来以为没了她我会不知所措。
但讽刺的是,其实我过得竟然还挺不错的。
正式进入何氏集团後,我每天都很忙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