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装傻道:「什麽怎麽了?没怎麽呀!」
「你跟家里吵架了?」
她怎麽这麽敏锐啊?
我随口敷衍道:「就是无聊的纷争。」
钱莎莎沉默了片刻,才开口道:「因为我,对吧?」
我讶异道:「你怎麽知道的?」
钱莎莎苦笑了一下,说道:「如果跟我无关,你不但一进门就会说,还会说到让我觉得烦。」
我暗自咋舌,心想自己是不是太好懂了,无奈地叹了口气。
钱莎莎坐到我身边,问道:「是……入赘的事吗?不是真法律意义上的入赘,就是让你来我家公司做事。你想想,这样你一毕业就有工作了,不是很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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