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得我忽然有些想退学了。

        大概是知道我已濒临所能承受的羞耻临界点,一连几天,钱莎莎都没来找过我。

        但四天後的晚上,我的手机收到了她的讯息。

        下楼,现在!

        我一头雾水地走出了宿舍楼,然後在宿舍不远处的路灯之下,看见了钱莎莎的身影。

        我走上前去,左右望了望,确定没人在留意我们之後,才开口道:「怎麽了?」

        钱莎莎没抬头看我,只是小声地命令了一句:「站好,不准动。」

        「啊?」

        「我说可以为止,都不准动。」她又说了一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