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日出再美，也没你好看」，或是「这一整片天，都是为了你亮的」。
但我知道她不吃这套，所以我换了个说法。
「天亮了，」我说道。
钱莎莎轻轻应了一声，视线停留在窗外的晨光中。
「新的一天，总会有新的难题要面对，」我缓缓说道，「昨天的烦恼，就留在昨天吧！」
她终於转头看向我。
「如果我的卡一直让你刷，你会一直都在吗？」她问得很小声，彷佛是怕被我听见一般。
「会，」我诚实地回答，「毕业以前，应该都会。」
她愣了一下，然後问道：「毕业以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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