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你指的,我记今日。」
老人点头,肩膀靠回去。这一次,他没有追着将看不清的摺角也认下。
阮苓将笔洗去墨,听见水盆外沿一声轻响。窗上的亮处已经往上移,从早晨等到现在,她还没有替昨日那笔买草补上姓名。
那个人,她知道在哪里能找到。
秦驼望见她看向门口,扶着棍子想起身。
「老奴去叫。」
「你先歇着。我问完自己回来。」
「是去问原单?」
「先问昨日收了银的人,姓什麽、叫什麽。那笔是我买的,该由我问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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