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先不一把翻散。你腿也该换个地方歇。」
老人低头看伤腿，脚跟向内缩了一点，又停住。坐得久了，腿比刚才更僵。他没有再说自己可以站起来找，伸手扶住桌沿，慢慢将身子挪正。
阮苓将凳边一小块空处让出来。
秦驼试着落稳脚，呼出一口气。
「原单若早就没了呢？」
阮苓将柜门合到原来的位置，手还搭在木闩上。
「现在只知道这一叠没有找到。别的，还说不上。」
她没有接着猜是谁收走，也没有叫老人再想一次当年那只手。秦驼从门前接到纸，交进屋後出去，原先认下的仍是那一段。柜里没找到，不能将他的记忆向後又拉出一截。
阮苓放下门闩，回到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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