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的话停下来。外头传来扫地的窸窣声,两人都朝门口望了一眼,声音在屋外停了一停,又向远处去了。秦驼将棍子立直,等那声音离开,才重新开口。
「我怕只说这一句,往後便有人说,都是我经手的。」
阮苓看着他的手。原来他方才想站起来,并不只是要去指帐柜。
「我只能把你说的写清。别人日後怎麽问,我不能替人家应下。」
秦驼眼里那点亮又暗了些。
阮苓将纸推到两人都能看见的地方。
「但我不会为了赶着答覆贺迁,把你没说过的添上。」
她重新拿笔,没有立刻蘸墨。
「门前接,送进帐房,亲手交给父亲,然後出去。这些是你方才说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